陈易立刻改口:“不不不,我保证不会再犯错了。”
莫简笑了笑,表示自己没生气,有些疏远的朝陈易道:“麻烦你了。”确实是没生气,但他还是对陈易喜欢不起来。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陈易连忙摆手。
他也看得出来单遇泽不太喜欢自己,心里头略微有些郁闷。
他虽然说是莫简的学生,但半年以前都只是挂着名号,他一直在医院工作,绑起来打针那一套就是从医院带来的习惯。
昨晚单遇泽折腾起来,他一下子把莫简教导的“不要把他们当病人对待”以及交待的“不要给单遇泽用药,好好照顾他”两条抛到了脑后,也算是自作自受。
这么想着,陈易和单遇泽客气了几句,就麻利的出了病房去办理出院手续,把空间留给二人。
“能和我说说吗?”陈易走后,单遇泽盯着莫简打了石膏的手,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这是单遇泽第一次主动向他搭话,莫简笑起来,轻描淡写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昨晚你被陈易注射了镇静剂睡着后,我出现了幻觉,然后就从三楼跳下去了。”
单遇泽反驳道:“很危险。”
他之前以为莫离说的“我最近都有些不对劲”只是托辞而已,但是……幸好他们住的只是三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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