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遇泽不由得有些自责,他那天,怎么能那样呢?
“嘿,你不要想太多。”莫简伸出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道,“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,医生说了,我命大,就摔了个左手脱臼而已。”
单遇泽盯着他:“陈医生和我说,你昨晚哭了,然后就跳了阳台。”
陈易也不清楚莫简的状况,所以只是和他说了一个大概。
莫简尴尬的咳了一声,陈易这个二百五,怎么什么都说,他迅速解释道:“我那会儿出现幻觉了,就一个劲的往前走,压根不知道那里是阳台。”
他这会儿才觉得奇怪,他昨天经历了两次幻觉,两次都去了阳台。按理说,就算他幻觉中往那人的方向去了,那他应该一直往前走,可是要去阳台的话,他得拐好几个弯。
单遇泽好奇道:“可以告诉我你看见什么了吗?”
莫简收回发散的思绪,那个幻觉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于是他道:“也没什么……”
他把梦境的内容细细的和单遇泽说了一遍,看不清脸的男朋友、幸福路、风荷路、听鼓楼以及那场车祸。
“你是gay吗?”单遇泽的关注点似乎不太对。
“不知道,”莫简老老实实的回答,“但同性恋和异性恋,有什么区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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