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钰还不算笨到底,好赖描出了边,接着是裁剪,因为是旧衣改大,所以要动的地方不少,先将之前的走线拆开一部分,然后将肩膀、手臂、腰部都放宽,这样的话布料又会短缺,正好将另一件破烂更甚的旧衣派上用场,直接整件扯了,哪里缺补哪里。
到这步,进行还算得顺利,最后开始缝合,回到老样子,她行三回针,便能捅自己七八个针眼,嘶嘶哈哈的呼痛声不绝,杜巧巧实在看不下去,非要让她扶坐起身,自己来。
张晓钰犹豫半晌,又再三确认,还找葛根问询,得到不要做太久的回复后,才小心翼翼将人扶着靠坐在墙边。
杜巧巧除了刚坐起来头有点晕,精神比刚才看上去还要好,她这才放下心来。
接着便见对方虽然手臂虚软无力,但下针稳准,针脚细密,齐齐一行和缝纫机缝出来的差不多!
张晓钰在一旁佩服不已,惊叹古人技艺娴熟,却不知巧巧手巧是阖村出了名的。
秦氏自嫁进杜家,便再没动过手,身上穿的衣物,用的帕子,都是巧巧亲自制成,她甚至还会打丝络,编出的绳结不知多精致,用五色线便能绣一只栩栩如生的鸟儿。
巧巧缝了一会儿,张晓钰觉得自己看会了,怕她累到,自信满满接过她手中针线,缝出来的线条惨不忍睹,恨不能歪到十里外,巧巧额头已出了一层细细的汗,倒也不好继续强撑,只能不停指点她动作要点。
好不容易捋顺,张晓钰勉强走上正轨,却也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改的差不多。
下摆还没加长,却没那么紧要,于是捧着衣物兴冲冲去找来福,好歹是她人生第一次缝制的衣衫,还是很激动的!
她想也不想推开灶房的门,男人光裸的脊背顿时印入眼帘,肌肉贲张,纹理结实,笑容还挂在脸上,张晓钰脚步一转,下一秒将门狠狠拍上。
老旧的木门受不了这种力道,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动,来福疑惑的询问声紧跟着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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