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钰羞愤欲死,出口仿若喷火,“你怎么在灶房擦身?还不关门!!”

        来福委委屈屈地道:“我关了啊,是葛大夫让我在里面擦洗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福表示很不解,非让他洗的是他们,不让他洗的还是他们,到底要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深吸两口气,渐渐冷静下来,知道是自己误会了,于是不再多说,将衣物放在门槛上,与他讲一声,便利落转身回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脸颊的热度一时还未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算是看出来了,葛根就是个老顽童,端着一副不好相与之相,实则只想看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得说,幸亏来福还知道套条裤子......要不然她非长针眼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巧巧在屋里待了会儿,对方药劲上来,陷入昏睡,张晓钰听见院里有了动静,是葛根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扇窗都能感到他的惊讶,一时被吸引,来到门边,却在看清院中情形后,忽然楞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灶房门口站着个身量颀长的男人,手中握着把黑漆漆的剃刀,下巴上还有几道血口子,一脸不耐的神情,头发湿哒哒地垂在身后,身上一身灰布粗衣,依然难掩俊朗。

        刮去青黑色的胡茬后,他的脸终于可以看得分明,挺直的鼻梁下,是不薄不厚的唇,唇线清晰,唇珠微翘,脸颊犹如刀削,下颌的转折带着锋利的弧度,脖子处绷起的青筋笔直笔直,五官没一处不恰当,组合起来真是张赏心悦目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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