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我就知道那小娘皮耍滑头,她不定傍上了哪路贵人,想就这样将我们丢开手,她休想!”
说罢和秦氏嘀嘀咕咕,想着如何找到这个小贱人,顺便狠狠敲上一笔。
另一边,张晓钰带着葛根回到安民胡同后,又忙着开始拾掇房间。
之前小菜圃旁边的厢房被他们当做杂物间,如今对方来了,经过来福的同意后,直接将厕屋让给对方睡,他则去睡厢房。
葛根坐在石凳上,笑眯眯地拍了拍男人的胳膊,“那老夫就多谢我们来福了,下次爷爷出去给你买糖吃。”
张晓钰受不了他哄孩子的语气,抖了抖肩膀,同巧巧做了个龇牙咧嘴的鬼脸,惹得对方笑个不停。
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葛根来后,张晓钰心都踏实多了,干活也更有劲。
院里很快被分割成几个区域,一块就在石桌旁,桃树下,主要用来制作口脂,另一块在菜圃旁,葛根来了没多久便支起两个架子,开始晾晒他带来的草药,还有一块在靠近灶房的门边,大黄一只狗占了檐下的阴凉地,门外稍有动静便支棱起耳朵警惕地往外瞧。
数来数去,只“委屈”了人高马大的来福,从城外的山上倒腾回许多乱七八糟的玩意儿,被张晓钰一股脑堆在了院门后的墙角。
瞧着越发有一家人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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