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端午没多久,忽然有人找上门来,原是贺茹端午参加的宴会皆是县中乡绅富贾之流,不少女眷被她涂的口脂惊艳,一打听,很快打听到了张晓钰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专门递信问过对方,哪些人可直接推给兮颜轩,哪些人可如他们家一般接下,对方在回信中一一言明,省了张晓钰不少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售卖渠道和高级vip群体就此稳定下来,为表感激,直接将新研制的两个颜色送了几盒去傅府,不承想对方还是派人送了银子来,并正式下帖,邀她五月底到家中一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正式的邀约不同以往,要知道,以原身本来的身份,根本不可能同贺茹这样的大家小姐相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之前几次上门,也颇有些像布坊绣房之流的做派,说白了就是“□□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对方起了真正结交的意思,于她百利无一害,张晓钰自然高兴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月二十八,是她交货的日子,也是贺茹邀约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早对方派来的马车便来接人,张晓钰借着便利先将口脂送过去,这才赶往傅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一直记挂着一个人,贺茹知情知趣,接到她后立即带着她往某处园子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心中一动,“傅夫人可是无碍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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