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后,贺茹再拖延不得,府州的来信催了三回,终到要暂别的时候。
张晓钰去十里亭送她,得知傅宜的情况在一点点好转,淡淡的离别愁绪中夹杂着一丝欣喜,总算还有件值得高兴的事。
贺茹不厌其烦地叮嘱她,有事便去傅府,或者请人写信与她,还请她帮忙照看傅宜。
“你放心,傅姐姐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我必不会推辞。”
贺茹笑开,拉着她的手湿了眼角,“我也是多这一句嘴,以你的为人,又怎会作壁上观?只是......宜姐姐的性子我最清楚,她连傅府都不愿麻烦,怕是更不会去找你,只能烦你多操两分心。”
张晓钰答应下来,丝雨上前催促,离别的愁绪顿时浓烈起来。
她飞快往贺茹手中塞了个红木小锦盒,尽力维持明艳的笑容,“这是我送你的添妆礼,虽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,却也是我一片心意......此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,愿你今后喜乐安康,平安顺遂。”
她是真的感激面前的女孩儿,要不是她,自己的事业不会开展得如此顺利。
这是她留下家中生计和采买原料的银钱后,用尽所有为她采买的礼物。
或许在贺茹诸多珍贵的贺礼中不值一提,却是她能给得起的最好的。
在她的眼神示意下,贺茹打开瞧了一眼,忍耐多时的泪便再也控制不住,接着便无论如何都不肯要,“这是不是花光了你所有的钱?快拿回去退掉,你给我的口脂已足够多,我不能收下这个。”
上次透露出离开的事后,张晓钰为她赶制了不少新品,把兮颜轩的货都压后,就怕赶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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