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明白了,该回来的自然要回来,该滚的当然也要滚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听后放下心来,本想留人用饭,于妈妈直言不放心傅宜那边,遂作罢,对方临走前,张晓钰千叮咛万嘱咐,若有事需要她,定要来知会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妈妈忍不住高兴地感慨:“如今小姐交到新朋友,能从这泥沼里走出来,老身真是高兴得很,小娘子所做之事老身也已知晓,还请受我一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便要深深弯下腰去,被张晓钰眼疾手快扶住,“妈妈这是说的哪里话,傅姐姐能走出来,靠的是她自己,作为她的朋友,我只希望她能挺过这关,摆脱贼子,过上喜乐的生活,也合该我们有这起子缘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正是,是老身想岔了,那这便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妈妈慢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人送走,张晓钰关门转身,正碰上杜巧巧一脸疑惑地从灶房出来,“晓钰,谁这么大清早上门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长长舒口气,忽然明媚笑开,“是傅姐姐的奶嬷嬷,说她一切都好,特来报个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宜的事巧巧也略知一二,自然只有替她高兴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跑回杜巧巧身边,挽着她的胳膊相携回灶房继续做早饭,一乐之下道:“说起来我们好久没一起去逛街了,今日便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待巧巧回答,另一旁守在架子前扒拉自己那些宝贝药草的葛根率先开口道:“正是如此,如花似玉的年纪,整日除了宅在房中做口脂,便大门不迈二门不出,错过多少风景,合该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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