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是他,聂秋略显疲倦的脸上浮起淡淡笑意,“回来了。”
他这个人如同秋日叶底潜藏的一枝花,不扒开外面暗绿,冷淡的叶片,根本发现不了叶底的芬芳。
白宙见他眼睛下面一圈青黑色,让他先回家好好休息。回了家,他从冰箱里拿出放假前给陶桃准备好的土豆和茄子,想了想,又下去街角的市场里买了条鱼,想起有些人海鲜过敏,白宙又挑半斤猪肉。
做饭时,白宙特地给陶桃发了条信息,让她晚上回来吃饭。
白宙手艺一般,也不会做多复杂的菜式,就简单地做了个酸辣土豆丝和茄子焖肉,最后才清蒸了条鱼。
自从楼上搬来了人之后,白宙就很少上七楼了,虽然楼上住的是聂秋。
,叩叩,
“聂秋,你吃晚饭了吗?”
大概过了半分钟,里面才响起声音,老旧的门锁被扭开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聂秋刚刚应该是在洗澡,头发湿湿地贴着面颊,发尾的水从颈边蜿蜒下来。
“你这是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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