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的?”
“我猜你应该还没吃,正好家里有菜,我就多做了一点。”
聂秋打开门,“进来吧。”
在聂秋之前,白宙从没见过有人能把家住得像个样板间一样。
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,屋里找不出一件多余的东西,冷冰冰的,比酒店房间还干净,像是根本没打算长留。
把饭菜放在桌子上,因为家里没有凳子,聂秋把桌子拖到了沙发边,弯着腰,一双长腿憋屈地缩着,白宙看他这样,忍不住道,“要不我下去搬张凳子上来给你?”
“白宙,你为什么总是考虑其他人的感受?”
冷不丁地,聂秋说出这样一句话,而后他抬头看向白宙,提醒他,“你这样会难过的。”
自己的情绪已经是一种负担,时时刻刻注意别人的情绪,无疑是给自己加重了负担。
白宙一愣,正准备接话时,见聂秋已经低下了头吃饭,他想说的话憋在嘴里,到最后咽了回去。
也许聂秋本来就不需要他的答案,他只是在提醒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