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棋书画信手拈来的谢时玉,完全无法面对对方每月必送给他父皇的小儿涂鸦图,尤其是父皇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他真的太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审美正常的皇子,谢时玉对此抱着深沉的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更无法直视这位大脑填满肌肉,拿书籍拍砖比翻书页更熟练的皇兄,尤其是贤妃还兴致勃勃地给儿子立什么温文尔雅的人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真的不是在为难文武百官吗?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这位皇兄只有外表跟那个词相匹配,内里……啧啧,活生生一个野蛮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照完四皇子,谢时玉转头看向自进来后就像个隐形人的五皇子,温言问道:“林贵人的病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五皇子面无表情地说:“多谢您关心,母妃的病还好,没有加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时玉一阵好笑,不过也知他就是这么个性子,于是道:“既然林贵人生病,你就多陪陪她,皇祖母这里有我和三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皇子面无表情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皇子在旁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他没想到五弟竟然就这么答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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