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都被侥幸的心理盖过,慕迟等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脚踩在地上的时候,慕迟恍如隔世,居然感到了些许的陌生,已经多久了呢?一直被压在床上肏干的他早就不清楚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绵软的小腿令他走路都跌跌撞撞的,好在房间被周久设计过,基本不会让他撞上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先去厨房看周久还是先报警中选择了报警,从男人的话里他知道周久受了些伤,他们太需要救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……他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想法浅浅浮现又被慕迟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被收走了,但客厅里有座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迟凭着记忆走到那个位置,激动加疲惫让他失了力,一下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穴腔里的膏体虽然是柔软的,可慕迟这样大幅度的动作,令膏体狠狠磨过穴道,柱形的药膏变了形,弯曲出的弧度刮弄过多汁的穴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的快感实在太激烈了,像是被龟头的冠状沟不停碾压着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迟眼睛都红了,被亲吻到薄粉的手指抓紧桌子边缘,剧烈的快感令指骨发白,纤瘦的腰身微抖,折起来的腿部被排出的水液打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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