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长了一些的黑发散乱,粘附在凸起霜白的肩胛骨,皮肉上晕开着齿痕,像是一个个饱含占有欲,宣誓主权的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迟强迫自己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哪?到底在哪?他记得是在这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摸着矮桌表面,纤白的手指在恐慌紧张下微抖,等摸到黑色的电话筒,他指腹都是滑腻腻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拨不出去,他听不见那种轻微的电流声和拨号响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颤抖着手去摸座机上面,却发现线被剪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、不!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电话听筒被慕迟扔出去,摔出清脆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迟咬着下唇,像不穿衣服被扔进雪地那般抖着,有电话打不出的原因,可更重要的是,男人连客厅都仔细检查过,那是什么让他那么放心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没有被困住,可以随时帮助周久脱困的情况下,慕迟只能想到两种可能,一是周久被打伤到无法造成任何威胁,二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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