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,这世上做官的,只有冯兆安一个清官,旁人都是用来混日子的。
家国安定,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。
听着乔故心在旁边抱怨,沈秋河轻笑一声,“夫人才情,该在探花之上。”
于沈秋河而言,冯兆安的死,不值一提。
他所求的,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。若是让沈秋河说,信不信沈秋河能给他想象出一个,比他想到完美一百倍的世间来?
看沈秋河还有心思说笑,乔故心立马眼神瞪了过去。
原本还在给乔故心捏腿的沈秋河,随即收起手,“我同他非亲非故的,总不能为一个路人心伤吧?”
乔故心收回视线,“你说,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?”
“那,得在我提审良娣之后才能得出结论。”无论什么时候,沈秋河都不忘了,讲究证据。
乔故心没好气的推开沈秋河的手,“你说,科考在即,会不会起乱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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