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稳重点的官员,或许钦佩冯兆安的气骨,但也知道他冲动了。可是下头的书生们不会,甚至觉得冯兆安这就跟救世主一样。
沈秋河笑着摇头,“若冯兆安真的跟宫里的人勾结,没有上头的人授意,不可能说顺利递出宫去。”
沈秋河虽然有数,可是该也证据不足,不然不可能等着提审何良娣。
既然是皇帝有意成全冯兆安的高义,必然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,“若是我猜的没错,该是圣上与殿下的博弈。”
冯兆安如何,说句难听的,他在皇帝眼里连个灰尘都算不上。
他想求死,那便死就是了。
至于今日的局面,皇帝已然有数。
说起跟太子的博弈,政见上最大的争议,怕就是当初叶大人的事情。这件事,多是皇帝心中的一根刺,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揭过去。
想到这,沈秋河笑了。
当初下放冯兆安的时候,他们想着也许皇帝不仅是为了下头的人,而是因为,冯兆安是最好策反的太子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