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给人家害死了,就是现在,瞧瞧自己嫂嫂不也对人家下毒了?人家,又没有欠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声叹息,随即又摆手,让王四赶紧去拿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王四回来,便瞧着沈秋河拿着上次画好的风筝,在那仔细的端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,他们已经约好了,等着这个月月底同乔故心放纸鸢的,现下,却是奢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,嘲讽!

        正思量的时候,下头的人禀报,说是乔文清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舅子半夜登门,怕是得有大事,毕竟就是上次顾氏派人过来探消息,也没让乔文清过来。沈秋河摇了摇头,让自己清明一些,交代下头的人打开窗户散散酒气,将这屋子都收拾利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画着雄鹰的风筝,被他随手放在了书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清走的很快,大踏步而来,只是远远的看着乔文清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抹了一把脸,这么一动扎了一下手,才知道自己的胡子原来长的这么长了,“文清这么晚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从我阿姐那过来的。”乔文清恩了一声,不等沈秋河说话,随即寻了椅子坐下。却一眼看到放在书案上的风筝,“姐夫可真有,闲情逸致,这是要欢呼雀跃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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