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阿姐住着破房子,而沈秋河欢喜的大晚上都迫不及待的放纸鸢了?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手扶着椅子坐下,到底是喝了酒了,一动弹便觉得有些头晕。坐下后,手不由自主捏着捏眉心,“外头可冷?”

        总是不好解释,这风筝的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,这点风能算的上冷?我的心里此刻,正刮着狂风下着暴雨呢。”乔文清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,这话阴阳怪调的,总让人别扭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人骂人,素来就是不带脏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不冷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是想说,若是冻着了,你阿姐肯定心疼,可后头的话,突又觉得,由着现在的他说,不太方便,便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这会儿说话功夫,王四让下头的人端上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喝了这么多酒也试不出味道来了,只当茶喝了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可真是讲究人。”这刚抿了一口,乔文清在旁边即可说了一句,“我前些日子在瞧见了一个美人盏,与姐夫这个白茶碗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一个画着美人,一个什么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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