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此刻听不得女人,半口咽下去了,半口还在途中,到底还是噎了一下,猛的咳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不曾在乎这些。”待不咳嗽了,沈秋河淡淡的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清身子微微的靠后,冷冷的笑了笑,“自然了,姐夫心系家国社稷,这点小事怎会在乎。莫要说茶碗了,就是我阿姐怕也入不得姐夫的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乔文清是在给沈秋河挖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将嘴角擦干净了些,“文清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清突然爽朗的一笑,“我也觉得我误会了,我侯府和国公府,定然不会出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站了起来,“这时辰也不早了,姐夫早些安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乔文清要走,沈秋河撑着身子起来,没走几步,便觉得头晕晕乎乎的,赶紧用手撑着桌子站着,让王四代他去送乔文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清这次过来,很明显是觉得乔故心受委屈了,来给敲打沈秋河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们夫妻的事,可却也是两府的事,莫要觉得侯府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规矩,小舅子不该过来这么说话的,也许以前的乔文清会有这分寸的。可因为顾氏的事,明明出身名门,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夫君同旁人双宿双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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