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淋过雨的人,才想要将自己的油纸伞分给亲人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,他始终是乔故心最亲的人,有什么看不过眼的,该说就是要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送乔文清离开,王四看沈秋河摸索着坐椅子上,端起醒酒汤,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怎么不解释解释?”王四看沈秋河本来已经不舒服了,还被乔文清冷嘲热讽一番,总是觉得该替沈秋河抱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喝完的醒酒汤放下,比起乔故心所受,这又算的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该告诉自己,不能想乔故心了,可还是控制不住的,大约,这就是叫做思念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靠在椅子上,睁着眼看着屋顶,现在仔细的想来,其实很多委屈都藏在了细枝末节里,若是用心的去看,还是能看出乔故心受委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诚如乔故心所言,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提,自己便以为她不需要,便理所应当的觉得,乔故心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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