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乔故心拿了证据,在郑氏心里乔故心肯定不会饶了她的,她今日是真的,完了。
郑氏突然不想落泪了,抬头看着何氏,看着看着,双眼含着眼泪的大笑,“母亲,你说待我不薄,可什么叫不薄?你明知道崇远该承袭国公位,可却还是让沈秋河位居高位。”
沈秋河地位越是高,沈崇远便越危险,不是他足够优秀,而是要比沈秋河优秀,才能顺利的承袭。
郑氏擦掉笑脸上的泪,“你明知道乔故心不好相与,你却没有真正出手,但凡你开口让二房纳妾,我何必这么狼狈,你处处留一手,看上去处处对我维护,可你到底做了什么?不,但凡你做了什么,我也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。”
若亲生的母亲,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儿女,手上沾染了脏东西?凡事,都想在了子女前头。
顾氏指着鼻子骂何氏的时候,没有人知道郑氏多羡慕,婆母再好也做不到这一点。
郑氏看着同她一心,不过是这些年来,郑氏精心伺候的结果。
何氏成日里哭丧着个脸,旁人都不愿意看,难道郑氏就愿意了?她的夫君去了,还不知道跟谁抱怨,成日里只想着讨好何氏,难道她不苦?
什么叫待她不薄,都是她这么多年,为奴为婢的伺候换来的。
还同何氏在一个院子?郑氏心里别提多恶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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