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住着正南房大院子不好吗,为何非要住偏房?
何氏常说手心手背都肉,可是没了手背还有手心,而自己是整只手都掉了。
如今自己犯了错,何氏上来便是一巴掌,可是乔故心呢?屡次顶撞何氏,何氏都被气病了,也都没敢动乔故心一根手指头。
说白了,还不是挑软柿子捏?
她既将自己当软柿子,如何再说对待自己不薄?
郑氏擦着眼泪,想着何氏说她只顾着沈崇远,她抬头看何氏,“这个家里我始终是外人,崇远是我的儿子,只有他是属于我的,我向着他难道做错了吗?”
何氏被郑氏说的这些个诛心之言,气的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她以为,两个寡妇互相取暖,不想在人家心中,不过是别有目的的讨好罢了。
可笑,可笑的很。
何氏坐在椅子上,随意的摆了摆手,她不能再听郑氏说下去了,她怕再听下去真的,乔故心没拿走的命被郑氏拿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