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身子微微的往后,抬头看着沈秋河,唇慢慢的勾起,“因为,我在国公府度日如年,因为我在国公府生不如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眼猛的眯了起来,“你可知道,我盼着死盼了多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戕乃是大罪,要给母家抹黑。宁顺候如何她不在乎,她怕远在老家的乔文清被人指指点点,她怕被送到庄子上的顾氏,被人肆意的欺辱!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她让沈秋河尝了这内宅蹉跎人的手段,她让沈秋河左右无奈,她让沈秋河吃不好睡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只是这么几天,沈秋河的心便冷了,可知道自己上一世是如何熬的?

        看沈秋河嘴唇微动,却问不得一句为何,乔故心笑的自然是愈发的灿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如她所想的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求得宫里赐婚,打自己了一个措手不及,而自己却仔细筹谋,却也让沈秋河感觉感觉到无可奈何!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柄说乔故心极善下棋,棋子落下变化莫测,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在网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这个什么生辰礼,乔故心如何看不出来沈秋河的期盼,可是乔故心本就没打算给他这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,自己也过过生辰,沈秋河怎么处理的?从大街上随便买点糕点打发自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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