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没指望他对自己好多,也没想过什么情深意长,只是觉得沈秋河多看重自己一分,自己的日子便会好过一些。
可是,什么都没有。
从前沈秋河给自己的痛苦,自己都会还给他!
听着乔故心声声质问,沈秋河手慢慢的攥紧拳头,“你要我如何做?”
当年,自己也不过是头一次成亲,并不知什么叫情爱。父亲兄长一朝全没了,只有他守着一个诺大的国公府,还有寡母寡嫂。
对于这个不怎么熟悉的未婚妻,沈秋河也没多放在心上,只不过因为他入狱的时候,侯府没有退婚,所以即便乔故心有个被休妻的母亲,当时已经位居高位的沈秋河,还是将乔故心迎进门来。
国公府情况特殊,必然是要让省心的人进门,大婚当日他开口警告,无可厚非!
只不过相处久了,对于这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妻子,沈秋河也慢慢的在乎了。
沈秋河以为他们是在相濡以沫中暗生情谊,可却不知道在乔故心眼里竟然是噩梦一般的存在。
“是你同我说的,母亲只是嘴巴厉害,并无坏心,我们做晚辈的不该那般斤斤计较。是你同我说的,嫂嫂是个可怜人,左右被说两句也不掉块肉,左耳朵进右耳出,日久见人心,嫂嫂总会懂你的。”
“是你说的你不爱过生辰,亦是你说的,只求平淡安稳,无欲无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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