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乔故心这么说话,思元公主却笑了起来,“本宫听闻沈二夫人刚成亲不久,怎么这般老成做派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年过半旬的内宅命妇。”
乔故心听着思元公主打趣,只是低头浅笑,并不多言。
只能说,思元公主到底厉害,乔故心可不就是做了多年的朝廷内妇?虽然也没活过五十,可是就她努力的那劲,便就放在五十的妇人跟前,自也不会比旁人差什么。
思元公主一顿,而后端起了茶杯,轻轻的抿了一口,随即放下,“不过,沈大人位高权重,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成就,妻子自要是要稳重,不然如何能顶的起诺大的国公府?”
沈崇远还小,在外人眼里,国公府自然是沈秋河当家。
“回公主的话,婆母身子尚可,臣妇倒是可以偷得些许日子的清闲。”思元公主说完,乔故心随即回了一句。
沈秋河毕竟不是世子不是国公,这顶起国公府内宅的事,定不能落在她的身上。
听乔故心这么回答,思元公主突然笑了起来,“我倒是理解,为何良娣娘娘对沈二夫人,赞不绝口。”
毕竟,谁不喜欢聪明人?
思元公主双手交叠放在身后,不喝茶的时候,仪态规矩自无可挑剔,皇家的教养自不是外头能比的,就是乔故心现在,若是遇到不自在的事,总是忍不住手动一动,拽拽袖子亦或者攥紧帕子。
思元公主说完一顿,而后长长的叹息,“只是昨个本宫却听闻,先国公府夫人,竟准备为沈大人纳妾,夫人这般聪慧,怎让自己落得这般境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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