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似问的真切,身子也微微的往前。
乔故心不自觉的皱眉,何氏要给沈秋河纳妾?她确实不知道这事,不过,自也不在乎。
只是在外人眼里,乔故心新婚便住在了外头,这么早婆母就给夫君纳妾,那便是对乔故心有大不满,不定乔故心是被撵出来的,只是碍于宫里的面子,却没对外说罢了。
乔故心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,“公主有所不知,臣妇身子不好,国公府人丁单薄,婆母忧心国公府子嗣之事,自是在情理之中。”
听乔故心这么回答,思元公主面上的笑意更浓,“沈二夫人霍达,不过本宫还是想劝沈二夫人早为自己做考量,这能做妾的,好歹不说是家室清白的,这万一夫君心野了养了外室,可是大麻烦。”
思元公主会提外室的事,倒是乔故心没想到的,随即沉默片刻,而后再抬头,“夫君是臣妇的天,若是夫君愿意,臣妇必然为夫君排忧解难。”
乔故心说完,思元公主却笑了,很失礼的大笑。
“沈二夫人这么说话,倒会让本宫误会,夫人是懦弱浅薄的内宅夫人一般。”而后让身后的宫婢将准备的好的东西拿过来。
这还是乔文清在太学的时候,曾写的一篇关于乔故心的赋,言语中自然满满的骄傲。
能让状元如此称赞的,即便是胞姐,那也是有过人之处的胞姐。
这样的女子,会容忍婆母给自己难堪?便是说破天了,思元公主也不会相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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