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下雨了,马车走的极慢,等到过桥的时候,已经涨水了。
车夫禀报,天黑赶路有危险,那潮水已经没过桥面了,若是直接走怕出事。
沈秋河听后,也不顾下雨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车夫说刚刚好像那还满出这么多来,似乎就这一瞬间,水就涨起来了。
苗头不对,过河太冒险了。
沈秋河端量了片刻,随即下令先不过河回城,在这附近寻个客栈先住下。
太学这也有家人送学子的,若是遇见天气不好,太学没地方住,肯定得住客栈,所以往回走了没多久就碰到了客栈。
客栈不大,但是应有尽有,一下马车里头小二立马撑着油纸伞迎了上来,下头也有牵马的,照顾的周全。
进去之后,堂内稀松坐了两三个正在用晚膳的人,沈秋河一行人进来,倒让堂内显得热闹了不少。
沈秋河走到柜台前,看了后头的乔故心一眼,“掌柜的,还有几间房?”
掌柜的看了看沈秋河又看了看乔故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