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量了片刻后,“客官是准备要几间房?我们要几间,有几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一般都是太学休息的时候住的人多,平日里住的人极少,再加上今个天不好,店里格外的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在心中暗暗的骂着店家,不会做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脸上却不显,规规矩矩的要了四间屋子,车夫和小厮一间,念珠念香一间,乔故心跟沈秋河一人一间,宽宽敞敞的,怎么住都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好了之后,众人便在下头简单的用了晚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没有带换洗的衣裳,沈秋河是用完晚膳才回的屋子。回去后,将身上的衣裳解下来晾着,坐在油灯下,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还不觉得什么,今日也不知道为何,总觉得这屋子里宽敞的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,隔壁屋子住的还是乔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只能竖着耳朵听,可在这屋子里又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扶着桌子慢慢的站了起来,也说不上为何要轻手轻脚的,总是就是怕被人听见,蹑手蹑脚的走在门边,悄悄的开了一个缝,眼不由的往乔故心那边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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