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茗笑着摇头,“我也没做什么,殿下若真想罚你,莫要说我了,就是我父亲进宫也顶不什么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太子也想着放过沈秋河,正好周茗送来了台阶,便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点了点头,“殿下素来大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东宫的品格,周茗不予评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这事,沈大人也不必放在心上,更不必告知沈少夫人。当日玉琉在我殿里发难,为此我一直愧疚自责,能帮点什么,就当是我求个心安了。”周茗说话干脆利落,什么都放在明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茗能这么说,可沈秋河却不能这么觉得,依旧还是规规矩矩的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河。”两个人正说着,不想何良娣让人扶着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茗一看,人家亲戚都来了,也没自己什么事了,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良娣娘娘。”沈秋河抱拳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良娣深吸了两口气,“总算是追到你了,刚听说殿下发脾气,可将我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看向周茗的方向,“也难得太子妃有心,等你回去,一定要备下厚礼,感谢人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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