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娘娘提点。”沈秋河始终没有抬头,恪守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一家人,莫要这么见外,得空让故河县主常来坐坐,本宫与她着实投缘。”何良娣随即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外臣,说上两句话便就分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茗送走沈秋河后,随即又回到了太子书房,“殿下有什么事情,尽管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该在盛怒之下的太子,此刻面色平和,“你倒是有几分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茗翻了个白眼,她又不是傻子,太子这边的事何时送到过她跟前?别说没说,就算有事那也是给何良娣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来了后,跟前的人连拦都不拦着,分明就是早就安排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茗自问,她就是挂名太子妃,唬唬外头的人也就算了,太子跟前有几个人将她放在眼里的?

        周茗翻白眼那样,太子收在眼底。正好,太子有何良娣一人就够了,周茗也对太子没意思,倒是省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那边,怕是得让你跑一趟了。”太子拦在皇帝前头发火,其实就是想,我的人我管,免得皇帝不知深浅,真的伤了沈秋河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来这事,也真没说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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