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的,乔故心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子这个东西,有时候沈秋河还是有那么点在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从乔故心这出来后,直接去了何氏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也没走几天,却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。只是,以前的国公府恍然间像是暗色的,可是乔故心这一回来,突然间变成了彩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走几步停一下,终于到了何氏这,身后说不上累的还是因为疼的,总是出了一身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掀起珠帘进门,冰块的凉气,让沈秋河舒坦的缓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来了?”陆嬷嬷正拿着梳子为何氏顺发,这些日子何氏睡的不安稳,陆嬷嬷白日里便为何氏这般活动头皮。瞧着沈秋河过来,陆嬷嬷随即将梳子放在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氏慢慢的坐了起来,扫了沈秋河一眼,却抿着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掀起长衫,跪在何氏跟前,“儿子不孝,给母亲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这一跪,却让何氏破了功,随即带着哭腔的抱怨,“你同我请安做什么,你不是说我偏心你兄长,我该盼着早死,赶紧去伺候我的大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何氏声声指责,沈秋河也不多言,等着何氏说完了,沈秋河才说道,“儿子不知道母亲去了侯府,儿子在这里谢过母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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