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想要求着乔故心回头,在他心里这是自己的事,从未想过逼着何氏去负荆请罪。
当得了这个消息的时候,沈秋河也是震惊了。
何氏擦了擦眼泪,听着沈秋河的话突然笑了几声,“原来,你过来是因为我将你夫人给哄开心了。”
不然,这就跟倒插门的赘婿一样,自己连见儿子一面都得看儿媳的脸色。
“母亲误会了。”沈秋河摇了摇头,不管何氏信不信,沈秋河觉得该解释的他也还是会解释的。
何氏摆了摆手,示意沈秋河不必再多言了,“你执意宠着那顾氏,便是我心里不痛快也无可奈何。若让我与她心无芥蒂的相处,自也不可能。只要今日你同跟前起誓,会竭尽所能的助崇远得到国公位,你们二房夫妻的事,我自会注意分寸。”
沈秋河抬头看着何氏,所谓手心手背,本来两边的肉就不一样。或许,在何氏心里她就算不得偏心,毕竟总是能寻找恰当的理由来帮助大房。
不过,这些也不重要了,沈秋河本来对国公之位就一点念香都没有。
也许乔故心说的对,破镜从不可能重圆,不说旁人了,就是母子都不行。
等着回乔故心这边的路,好像就不似之前那么沉重了,步子都不自觉的加快了。
回到院子里,下头的人忙活着收拾屋子,沈秋河看着这进进出出的人,唇间不自觉的带了笑意,有人气的地方,才有烟火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