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冷,乔故心张罗着给乔文柄多穿些,尤其是他现在还生着病,更不能受凉。
此刻,他身上套的比沈续皆套的还多。
终于上了马车,乔文柄松了一口气,“再不到这,我都被衣裳给压矮了。”
都觉得,这身上的衣裳得有二三十斤重了。
乔文清可是没心思跟他贫嘴,瞪了乔文柄一眼,“莫不是你真的想要,不再上课了?”
这么撕破脸,不管不顾的回来。
问完之后许是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强硬,后头又补了一句,“可是受什么委屈了,你说出来,我们都能替你做主。”
乔文柄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今日,都是他早就盘算好的。
指了指全身上下,“其实瘦成这样,并不是受了委屈,而是我起早贪黑念书念的。”
他的课业能提高的这么快,授课的夫子用心事一回事,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也努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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