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,可以说是在拼了命的学。
也算是,有了效果了。
“可是兄长,为何状元这么稀缺,难道这世上只有兄长一个人用功吗?”不等乔文清劝他,乔文柄随即反问了句。
很显然,乔文清一定不会是最用功的,学习容易可想要学习的拔尖,也是需要有悟性的。
自己的能力自己清楚,拿到这个成绩已经丢了半条命了,再坚持一年,估摸就得死在太学了。
乔文柄自己都清楚,绝对不是念书的料子。
而且,他生在侯府,从小的梦想就是出人头地同乔文清平分秋色。可是,他真的没这个能力再考一个状元出来。
所以,他是打从心底里,就不想再念书了。
至于为何这段时间这么努力,就是因为在赌气。韩夫子不是说自己不行吗,那自己一定要争口气,就非要凭实力行一次。
然后,直接高调的摆手,小爷会学,可就是不想再在太学学了。
凭实力打了他的脸,然后气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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