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坐在那没动,而是给身后站着的侍卫使了个眼色,侍卫领悟,立马着人将桌子上的每一个东西都先试毒。
珩世子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,“太子堂兄这么警惕,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咱们还怎么谈?”
太子不为所动,“本殿,亦没瞧出你谈的诚意来!今日,本殿是来见皇叔父的。”
“父王身子欠佳,等着该出来的时候,便会出来。”珩世子说完转身,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来,那酒杯很自然的放在了右侧,没有再碰。
“你我兄弟始终是一家人,今日我便将话挑明了说!皇伯父能坐稳皇位,我父王功不可没,这么多年,我父王对皇伯父忠心耿耿,可是皇伯父如何待的我父王?”珩世子说完似乎格外的生气,眼睛都有些发红,手一下下的敲着桌面,“我父王最看重的便是玉琉,你们伙同外人,将玉琉欺负出京,你们良心何在?”
太子微微的垂眼,果真跟玉琉郡主有扯不开的关系,而后冲着励王的位置抱拳,“皇叔父的恩德父皇没忘本殿也没忘,可你不能因为恩德,却枉顾律法恣意妄为!”
珩世子冷哼了一声,“堂兄到底是堂兄,你不心疼玉琉可我这个亲哥哥却心疼。她瞧上的东西,我就一定要给她夺来。”
视线,直接就放在了沈秋河的脸上。
嘴角勾起,带着几分得意,而后轻轻的拍手,玉琉郡主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东西,到了太子跟前的时候,将它放了下来,当着太子的面打开,里面放着的都是外头侍卫们向北边求救的消息。
玉琉的唇很红,一笑起来在大家看来只有那张嘴一样,“兄长仁德,玉琉在京城的日子,听的都是称赞兄长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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