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太子在得知封地要反的时候,一定不会同意朝廷的兵直接攻打封地的,果真如他们所料想的那样,太子亲自前来谈和。
好一个,重情重义的储君。
这些日子,他们屡次试探,已经确定太子是真的来谈和了,如今太子带来的侍卫,在驿馆的不足为惧,而在外头的,也已经被他们包围了。太子他们倒是想好的退路,北边是有驻军,可惜消息送不过去,只能被封地制衡。
玉琉得意的看着沈秋河,“如今你们没有选择,要么沈秋河你留下来入赘王府,要么,就一起死!”
诚如她跟乔故心所说的那样,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,自然不会卑微去求一个男人的欢心,即便是她想要沈秋河陪着,那也只能是沈秋河入赘,当王府的奴才。
玉琉郡主肆无忌惮的看着沈秋河,她的眼睛里,似乎看到了,繁华的京城。
在马车上的时候,玉琉郡主曾无数次心动,这京城的本该是他的家,皇帝又不是先皇立的太子,既如此那就是弟兄们都有继承皇位的资格,若是继承皇位的是自己的父皇,那京城的繁华和沈秋河就都是自己的了。
沈秋河看着玉琉郡主一脸的得意,眼不由的眯了起来,手中捏着的酒杯微微的用力,突然,猛地一抬一杯酒,全都泼在了玉琉郡主的脸上。
他始终记得,玉琉郡主淬了乔故心的那一口。
始终想着,该如何还回来!
玉琉郡主猛的退后,冷冷的看着沈秋河,“给脸不要脸,找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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