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很快就来了,把脉便把出来了,沈秋河这是外感风寒内火太盛所治,若是寻常的伤风寒肯定是没有这么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明显是有点起低烧了,得立马歇息用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用药太麻烦,外冷内热,驱寒还是散火得有分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倒是不知道府医说的这些道道都是指什么,反正他现在和乔故心同床共枕,火气是有些的,也不知道跟府医说的那个内火,是不是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府医既然说了,沈秋河需要歇息,乔故心立马让下头的人收拾着,让沈秋河上塌上躺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念珠那边也操持着给沈秋河熬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躺在榻上,哎呀了两声,随即便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原本在椅子上坐着,听见后立即厉声问道,“你起来坐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寻思着如今病着了,莫要将病气过给你,我还是在书房歇息吧。”沈秋河解释的声音很低,好像是他一片好心这就被辜负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本来还有些犹豫,听人家这么说了,总不能真的让人离开吧,“你且安心的在这睡着,又不是瘟疫,怕什么病气不病气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习惯性的,总得客气客气不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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