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听后慢腾腾的又躺了回去,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安稳的住着便是,本来,沈秋河的被子还在箱子上摆着,就算他现在不在地上睡着了,可是意思总要到了。现在好了,意思也都不用了,将那被子正儿八经收起来便是。
乔故心原想着说点什么,看沈秋河病恹恹的样子,也就将话咽了下去。
等着念珠将药熬好了,乔故心接过来亲自端到塌边。
沈秋河看见后,起身靠着边坐起来,很自然的就张开了嘴。
“怎么,你胳膊都没力气了?”乔故心双手捧着,原以为沈秋河要接,这是病的,连端药碗的劲都没有了?
沈秋河一听干脆将嘴张的大点,佯装是在打哈切,缓和一些下将药碗接过来。
“这药,怎么一点都不苦,是不是没用够量?”喝完之后,沈秋河忍着想吐的劲,赶紧说一句,免得让乔故心看见,笑话自己矫情。
良药苦口,既然药不苦,肯定怀疑是不是分量不够。
乔故心闻着都觉得苦味都出来了,沈秋河竟然还觉得不苦,乔故心也没惯着这毛病,侧头就交代念香,让府医开药的时候味道重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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