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顺候听说戏子去跟乔故心理论去了,当下紧张的便追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戏子是有胆量的,可是这个胆量也得分分在谁跟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连父亲都不放在眼里的人,她能讨到什么好处?

        正打着,下头的人禀报说是宁顺候过来了,沈秋河让乔故心安稳着坐着,从一旁拿着裘衣,一边往外走一边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,宁顺候听着动静不大对,便要往里进,“你们给我让开,无论如何我也是朝廷堂堂的宁顺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这是要在我跟前耍官威?”沈秋河从屋里出来,不见在乔故心跟前的柔情,眼神冰冷的没有任何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顺候站直了身子,“是有如何,你要是真的逼本候,本候就算是毁了在母亲跟前的誓言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更甚至,豁出去了,将这些儿女都毁了又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狠起来,真的可以六亲不认,连畜生都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虎毒还不食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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