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知道宁顺候没有说玩笑话,而宁顺候也知道,沈秋河之前想要放火少人,也不仅仅只是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拢了拢衣裳,笑了笑,“同我比狠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下令,让人将乔荨凤抓起来,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宁顺候,“那咱们就比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看,到底谁能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顺候是侯爷又如何,这进了庄子了,生杀就得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故心,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姐姐,你真的非要置她于死地吗?”宁顺候看跟沈秋河说不通,只能冲着屋里的乔故心喊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抬手让念珠停下,她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戏子,看着她满脸的巴掌印,看着她红肿的说不错任何话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让念珠送了一串念珠过来,“你这辈子,最可怜的便是,做了他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门第矮点,也许戏子就能进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,正室没那么高的出生,嫡出的孩子没那么优秀,也许也就没人能压的住宁顺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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