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的人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,可沈秋河却想的清楚。怪不得昨个冯兆安给乔文清赔罪喝酒,而且还用的是烈酒,分明就是为了行这偷窃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往前迈了一步,拎起冯兆安的衣领,明明两个人的身量差不多,可是此刻在沈秋河的手上,冯兆安却显得如同小鸡一样,生杀全在沈秋河的一念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冯兆安,沈秋河突然笑了,“跳梁小丑!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能写策论又如何,可却也是改的乔文清的东西。他若真有本事,该写出自己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这事若是闹大了,大家会看侯府的笑话,看乔文清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状元的风头,到底会被冯兆安彻底给抢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官位,真真可以说是不折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样的人,沈秋河着实不耻,甚至打他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,让王四去安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在这个时候,念香也出来了,将乔故心手上的腰牌递给了沈秋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理寺的人不动又如何,国公府的人难不成还不能追个戏子?更何况,乔故心还有养在外头的练家子,谁人出不了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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