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拽了拽衣裳,淡淡的吩咐王四了句,“她若跟着回来也就罢了,若不然。”
剩下的话不必多言,王四都懂得。
那就是,该杀便杀。
“沈秋河,你莫要忘了,你乃大理寺丞,这是要知法犯法吗?”还当着他这个御史台的人跟前,便是不将御史台放在眼里?
沈秋河斜了冯兆安一眼,“你若有证据,只管到御前告我,若是没有证据,就闭上你的狗嘴!我大理寺,可不会任由你泼脏水!”
旁的官员也就算了,被御史台咬就咬了,可是大理寺这边,你一口唾沫就要一个钉,你红口白牙的就想在那弹劾,大理寺不惯他这些毛病!
若是拿不出证据来,沈秋河领着人,照样能把御史台给掀翻了!
只是御史台那帮人,动嘴皮也就算了,若是真的寻证据的事,他们怎么可能擅长?
圣上安置各司各部,那是互相牵制的,谁能又比谁高一级?沈秋河虽说是从二品,不及尚书的正二品官员,可是却也掌管整个大理寺,若是真的闹急眼了,还能被一个小小的四品修撰给拿捏了?
看冯兆安气的脸憋的通红,沈秋河淡淡的丢下一句,“给脸不要脸的玩意!”
屋子里头,宁顺候也听的真切,虽说人已经被冯兆安救出去了,可是听见沈秋河真的发火了,心里也不由的颤了颤,此刻也只能催促顾氏,“你快些发誓,莫要误了吉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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