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手不自然的拢了拢发鬓,“我脸上有字吗,你老盯着我做什么?”
沈秋河被发现了,干脆手撑着下巴,似笑非笑的看着乔故心,“你怎么不好奇,我今个为何让王四去接你?”
乔故心坐在榻上,脸色微微的沉了沉,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有几分好奇了。”
沈秋河坐起身子,拿起旁边的折扇轻轻的扇了扇,“冯兆安如今落魄的,御史台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打压他。今个,是冯家二老想了法子,刻意让褚翰引陪着他。”
沈秋河说的透彻,这人总少不得要世俗一些。冯家二老肯定要为冯兆安考量,旁人都可以远离冯兆安,可是褚家到底有层亲戚关系,便指望褚家提携一二了。
说来,冯兆安的处境也让人唏嘘,曾经是多么风光的探花郎,如今却落魄到如此地步。
“这也是他活该。”乔故心哼了一声,并不觉得冯兆安可怜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,贪心太多,想要的太多,才会落的这般下场。
当然,大理寺这边多会让人盯着冯家的,知道这些事倒也正常。
乔故心侧头定定的看着沈秋河,“这与你让王四接过有何关系?”
说完后面上的神色越来越冷,“你我之间,若是捏算吃醋的耍小心思,可就没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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