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有些诧异的看着乔故心,“我吃什么醋?”不解的反应过来,随即轻笑一声,“一个毛头小子罢了,我若将他放在眼里,没得掉了身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中的折扇合起,拿在手中来回把玩,“我只是觉得,人性本恶。冯兆安落的现在这个地步,必然会有人故意蹉跎,万一将他逼到绝境,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乔故心跟这种人打交道的时候,还是要小心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看着沈秋河一脸的笑意,总觉得他这是在笑话自己,好像是在说自己自作多情一样,有些恼怒的寻了放在枕头边的团扇,照着沈秋河砸了过去,“你莫要觉得,我不明白你的小心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将团扇双手接住,而后将两把扇子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只是顺手放了一下,可又觉得不对,顺手将乔故心的团扇放在下头,折扇压在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看了两眼,觉得这样放置可算是顺眼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你歇息吧,我没有午睡的习惯,先去处理公务了。”沈秋河手放在把手一撑,身子利索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顺了顺衣裳,抬脚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临走的时候,碰了一下团扇。

        扇柄下头的吊子轻轻的摇晃,似乎带着万种风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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