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说何氏没有为难她,可是沈秋河总想靠自己的眼睛看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信?我现在能为难的了谁,谁又将我放在眼里?”何氏声音的不由的抬高,好似这满肚子的火,没地方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哼了一声,没说信与不信,只这一声总听着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淡淡的说了句,“如此母亲好生的收拾东西吧,只是,那些恶心人的手段就莫要使出来了,小家子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便抬脚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,这次过来就专门为乔故心撑腰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沈秋河走远,何氏干脆坐在椅子上,将鞋随意的踢开,想着,大病一场是不是也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嬷嬷看见何氏神色不对,想要进去劝劝,可却也想不出该劝什么来,只能在外头站这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雷声响起,豆大的雨滴落下,下头的人赶紧盖箱子,一阵忙活,倒是将沈秋河的事情给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或许,大家都选择逃避,不去想这个问题,谁让,国公府上下都指望着沈秋河呢?

        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回来的时候还淋了雨,心中咒骂了王四一百八十遍,现在他是越来越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,下这么大的雨,也不说给自己送把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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