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小跑回来,一瞧主屋的灯都吹灭了,心里的火气就更旺了。
只是,怕将寒气过给乔故心忍着不发火,先去耳房沐浴。
换了干爽的衣裳,绞干头发,这才进了内屋。
屋子里头,许是乔故心觉得热了,被子被她的腿压在身下,嘴微微的张着,瞧着鼻尖好像还有汗。
而沈秋河用的被子,已经被铺好安置在外头了,看见这一幕,沈秋河的火气消了,尤其是注意到乔故心的衣裳,眼睛的笑的都眯成了月牙了。
下过雨的清晨,会冒出几分凉气来,乔故心昨个睡的早,清晨醒来的也早,沈秋河还没起身呢,乔故心便睁开了眼睛。
主要是,身上压的厉害,乔故心没好气的拿起了沈秋河的胳膊,用力的甩开。
身子平躺,缓和了片刻。
沈秋河本来都习惯了,一般到这个时辰都醒了,尤其还被乔故心这么一扔,沈秋河揉了揉眼睛,“你再睡会儿吧。”
有些迷糊的坐了起来,起身后在塌上坐了一会儿才清醒了。
听着沈秋河声音不对,乔故心随即问了句,“昨个淋雨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