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病没病的,自是大夫说了算。
府医把完脉后,倒也同沈秋河说的一样,没什么大毛病,就是虚火旺,调理调理便好了。
因为是虚火并不是实火,这药要选的温和,不然身子会发寒。
听府医这么说,乔故心这才放下心来。
让念珠随着过去,定下下头人熬药,先让沈秋河调上七日再说。
沈秋河因为没睡醒,浑身懒洋洋的,他整个身子靠在椅子上,眯着眼睛说道,“好好一个人,被你折腾就跟病西施一样。”
不就上点火,还用得着请府医过来看看?还吃七天药,他现在正值壮年这就当药罐子了,以后那还得了?
乔故心被这话说的不得劲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莫不是说是我妨克的你不成?”
要不怎么能怪自己?
虽说府医是自己请来的,可身体是沈秋河的,他要是没毛病,人家府医会给他用药?
沈秋河撇了撇嘴,“你看看,我就说这人小心眼,我不过是顺嘴说一句,你这就借题发挥上了,说的这么难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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