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妨克,这是在咒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自问说的真诚,可是落在乔故心耳朵,沈秋河不仅说乔故心妨克了他,还抱怨乔故心心眼小,嘴巴毒!

        这能忍?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被沈秋河都气笑了,“你说的很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若不做点什么,还真对不起沈秋河的评价了。说着,寻了宣纸在上面写了一堆骂沈秋河的话,又交给王四,让他寻人装裱起来,等着就挂在沈秋河的书房,让沈秋河可莫要忘了,自己这个毒妇有多么的讨人厌!

        王四拿过来一看,一时有些无措,抬头看了一眼沈秋河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用眼神问问沈秋河,真的要这么办吗?可沈秋河的视线始终放在乔故心的身上,王四撇了撇嘴,左右挨骂的又不是自己,沈秋河都不着急,他考虑那么多做什么?随即转头离去,一定要给沈秋河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倒是不在乎,反正内院的书房也没外人过来,家里头这几个人,多也知道自己在乔故心跟前算什么,所以,就算是挂在书房墙上,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沈秋河大度的说了句,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让好不容易将火气压下去的乔故心,又腾腾的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她高兴就好?就是因为她不高兴,所以才写那些骂人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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