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静。”陆仁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也不哀嚎了,彻底紧闭上嘴,现场落针可闻。只剩下在陆仁示意下,从新泡茶的尤杰僻,发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尤杰僻又泡好一壶茶,给陆仁倒了一杯,陆仁轻抿一口,几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,陆仁才缓缓开口道“还有人吗?尽管去叫,我就在这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本想起身答话的马财神,才撑起上半身,就在陆仁一个眼神示意下,又老实的躺在地上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区就白爷几个高手,全让你们打趴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吗?”陆仁细品着茶水漫不经心的说道“现在可服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服了,彻底服了,”躺平了的马财神接着答道“爷,您给个明示,今天劳驾来小的赌坊,到底所谓何事,您给个痛快话,保证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,不劳烦爷您费一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这会儿态度还可以,那我就给你个痛快话,”陆仁拿眼神瞟了尤杰僻一眼“我旁边这个倒茶的认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财神看了尤杰僻一眼,一脸的茫然,这又是那位爷?自己也没见过啊?什么时候得罪的?完全没印象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尤杰僻,是马爷您手底下的驴票。”陆仁三人进门时,站门口跟尤杰僻搭过话的那个打手,一直到现在也没走,这时出来给马财神解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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