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票,是这地方对这种下苦力,下矿挣钱还高利贷的一种蔑称。如牲口一般给人下矿挣钱还债,却一直到死都还不清。
“别瞎说,在这位真爷面前哪敢称爷?”马财神讨好的跟陆仁赔笑道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可有办法善了此事?”
“嗯,简单,我今天就是为了赢回尤杰僻他父亲当年的赌契而来,我也不欺负你,我们就玩一把摇骰子,我赢了,你把尤杰僻父亲的赌契给我,今天这事就算完了。”陆仁淡淡的说道。
听完陆仁的话,除了被打晕的那个,其他几个人的眼泪都快下来了,就只为这事,你就把我们往死里打了一顿,尤其是结丹期的那位,简直是欲哭无泪。
武二牛完全按照陆仁的要求,一丝不苟的完成的,打的那货到现在眼睛都睁快不开了,那真是他亲妈现在见到他,也完全不敢上前相认的那种。
马财神心里直骂娘,就这点破事,说句话就完了,反正他也是倒了好几手的老板,根本不记得有尤杰僻这号人,每回都是手底下的人去收的钱,然后汇总到他那就行了。
不就是现在榜上大腿了,硬气了,至于把我的赌坊都快拆了吗?这重新装修起来,可比一个下矿的劳工,一辈子挣的还多!
这装修也就算了,关键是还把此地的龙头,西区七侠打的不轻,这不光人得罪了,等下无论是赔礼,还是治疗几人,对马财神来说,才是天文数字。
以后再想请人来撑场面,才是千难万难。一点茶水人情,全让陆仁这一顿揍给揍没了,马财神也简直是欲哭无泪啊。
“怎么?你们不乐意?”等了一会,也没人回话,陆仁冷冷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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