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意,怎么可能不乐意,爷您说的算,要不我直接把尤杰僻父亲的赌契给您,再给您备上一份薄礼,爷您看怎么样?”马财神慌忙说道。
“放什么屁话呢?我是要你那份薄礼的人吗?搁着埋汰谁呢?今天就必须按规矩来,只能我从你手里赢走尤杰僻父亲的赌契,才行!”陆仁生气的道。
吓的马财神直想自己掌自己的嘴,多什么话啊,万一又惹恼了这位爷,这赌坊剩下的墙面保不保的住不说,自己等人最少也是一顿胖揍。
“那是,爷您是什么身份的人,我怎么配给您薄礼?就按爷您说的算,要不现在我起来给您去取尤杰僻父亲的赌契去?”马财神陪着小心说道。
“嗯,赶紧去,别耽搁我的时间。”陆仁押了一口茶说道。
马财神慌忙爬起身来,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,喊上那个搭话的小弟,一瘸一拐的进入赌坊后门,去取尤杰僻父亲曾今欠下的赌契去了。
“都起来吧,地上凉,别冻着几位了。”陆仁跟地上躺着的西区七侠说道。
还不是你不让起来的?现在装好人了是吧?当然,几人不光不敢埋怨陆仁,还忍着痛,麻溜的起来,还要跟陆仁说着感谢话。只剩下打头的那个憨憨,独自躺在地上,无人问津。
还被几人故意遮挡起来,要不是这货上来太冲,他们也不至于挨这顿胖揍……
没过一会儿,马财神就捧着尤杰僻父亲生前欠下的赌契,陪着小心的端着,一瘸一拐的走到陆仁面前,“爷,取来了,您看何时开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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